關於初次水晶療癒這件事。

 

我承認,我腦中有好幾次想把水晶往牆上一扔的念頭,但當然我沒有。水晶表示:「幸好沒有!(鬆一口氣)」

 

我的水晶們,該怎麼說,真的是什麼人有什麼樣的水晶吧。但即使我們相像,卻也有不像的地方。我們相同浪漫,但我龜毛,而祂們爽快。

 

某天為了知道如何照顧買了已久的水晶,就詢問了Sonja,而她幫我們連線,讓我得以知道祂們的想法。瑪瑙要用鹽水洗淨,粉晶與其他兩顆小金石與白水晶要用玫瑰花辦沐浴。後來我真的照著祂們的所需淨化時,那畫面柔嫩的好堅強。而詢問到關於擺放位置時,祂們都不想待在密閉式書櫃裡,堅持要在開放式的書櫃待著,我問:「可是我有貓耶,你們不怕嗎?」瑪瑙:「放心,我會催眠牠們。」天啊,這到底是在帥氣幾點的回答呀。瑪瑙之後還補充我的兩隻貓咪是聰明的孩子,只要好好的跟牠們說,牠們就不會去動到水晶。這著實讓我安心了不少,不然我實在怕哪天可樂把水晶當球踢。

 

溝通完幾天後,我淨化了水晶。

 

然後我得了腸胃炎。照理說得腸胃炎沒有什麼,我也不想把水晶療程寫得怪力亂神、穿鑿附會。由於表面上這兩件事情看似沒有關連,而不相信的人,就請把這解讀為一種生病時的領悟。也行的。

 

腸胃炎是形而下的。形而上的是淨化。

 

三月十七日淨化水晶。當晚胃就不對勁。十八日凌晨被胃痛醒。接著是為期十二天的腸胃炎病期。

 

十二天。這十二天裡,吃什麼吐什麼,吃藥更痛。打了止吐針照吐不誤。痛起來時只覺得全世界都在糾結,而世界的核心在自己身上。那時我常常拿著袋子乾嘔,聽見眼淚跌落袋子,知道那是我至今為止聽過最寂寞的聲音。

 

但重點不在於我如何地疼痛,也不在於看了五個醫生但總不見好。在於我腦內的運轉。

 

實不相瞞,我腦內的運轉是空白。

 

我只感覺到巨大的疼痛在身體崩裂,疼痛緊密無縫地貼近著我。我甩不開。

 

而那時與Sonja談話,談及此事時,我們不約而同地猜想是否是水晶開始在淨化我了。三月二十五日,一個只能吃清粥與白饅頭的女人崩潰的求助Sonja,請她幫我問水晶們,若這是療程,那還需要痛多久。

 

Sonja:「粉晶說,它們每一顆水晶都在用最大的力量幫你淨化。因為是翻出藏在身體最底層的負能量,所以會很痛……但這同時也是讓你知道,過去的你有多傷害自己。」

「大約還要痛三天,三天後它們的力量會和緩下來。祂們請你不要生氣……還說祂們很認真在工作,知道你愛貓咪,所以每一顆都很盡力在保護貓貓,讓牠們不會沾染到你排出來的負能量,所以可樂的狀況很好。」

「粉晶說祂們都知道你的身體和精神都快到臨界點了,祂們也很心疼。可是祂們說,疼痛是你的身體的哭泣與尖叫的方式,要把過去你壓進心裡的眼淚和尖叫全部釋放出來。」

 

如果說,這些痛是在逼出過往壓進心裡的眼淚跟尖叫,那麼也太痛了。是累積了多少的傷害、多大的委屈逼著自己不能說也不能哭,只能化為沉默硬是讓身體消受呢。而身體原來是記憶的容器,你要淘洗乾淨,就不能忽略最深最幽暗的角落。

 

三月二十八日。疼痛緩和下來了,我走在街道上,覺得身體很輕。心也很輕。被迫待在家休息的整整十一日,什麼也不能吃哪裡都不能去任何事都做不了,只能疼痛。在疼痛的空隙中常常會有許多想法掠過腦海。最主要的就是吃,以及生活的規劃。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懶惰與依賴。首次溝通的時候,水晶們告訴我,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自己了,而我卻一直在向外尋求可以讓我穩固的東西,只是我的內在都不穩固了,向外尋求又怎麼能得到答案。我尋求愛,也過分依賴著愛。目前為止,屢屢失敗。二十八日的下午,我跟Sonja說我真的有好多地方想去,好多事情想做,我卻忽然理解我不需要依賴著另一個人才能抵達。當自己一人抱著胃疼痛乾嘔的數日,我明白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忙分擔疼痛。明白的剎那,就掌握了自己的力量。如果,有這麼大的力量可以承擔疼痛而不致於垮散,那麼就代表了我本身有如此大的能量可以運用,而我要將這能量運用得更為充實。

 

於是當一個病了十一天的女人終於可以走到街道上,我根本不在意現在是否看起來素顏邋遢,我只在意我所感受到的空氣流動、風的吹拂、街道的聲音,以及身體的擺動。我脫去了在意別人眼光的恐懼。貼近我的不再是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生活當下的每一個心的感受。

 

水晶的療程結束了。但身體的反應卻還在持續。三月二十九日,胃再度地糾結,我在街道上完全沒有力氣站著,撐著買完貓飼料後,我痛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回家後我崩潰地哭了。痛的程度大概就是,胃狠狠地被扭著、大力地糾結著,而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反正沒有一個姿勢可以讓你紓緩。你就只能,痛著。那時候我哭了,哭得很大聲很淒慘。不僅僅是因為再度來襲的疼痛,也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抵達疼痛的終點而瀕臨精神與肉體的極限,更是因為我覺得好孤單。我翻遍了電話簿裡的每一個人,懷著希望打給一些人,只希望有一個人能夠陪在身邊。

 

我打電話給Sonja以及我們共同的朋友,事後據她們說我哭得很痛苦很傷心,而那時我的確哭得嘶聲力竭。Sonja連結了我的神性,告訴我,水晶的療程的確結束了,但是身體仍在修復當中。身體必須把最後的毒素給排出來,而若我想哭就好好的哭,若不給身體時間療癒,那麼之後的狀況就會跟療癒前一樣。而那時候也非刻意的傷感,而是近似於深層的哭吼、求救,真的好希望有誰能來陪陪我。

 

其實現在想起來,我沒辦法重新感受或想起那時候的感覺了。只能用單純的描寫,去敘述那時候的狀況。最讓我記得的,應該說這次疼痛留下最多的,是有關於思考層面的。

 

三月二十九日當天晚上,大學同學直接過來陪我整夜。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望著電話呆了幾秒,那時我在想,為什麼不是我希望的那個人打來。後來我接起電話,她決定立即過來陪伴我。我忽地又明白了,當我在篩選愛的時候,其實是在排斥愛。那天晚上,她來了以後拌了熱熱的蘋果燕麥交到我的手上,我捧著碗躺在床上慢慢的感受溫暖,兩個女人緩緩的聊至深夜。而我內心的許多糾結與疑惑,竟在這個晚上都解開。

 

我重新的意識到自己是誰,以及我的主軸是什麼。

 

這十幾日斷斷續續的明白了一些。最後我要說的是關於疼痛這件事,這一直是我最怕的課題,無論是形而上的或形而下的。但經歷了此事,我卻也明白,有時疼痛如浪潮般大力來襲時,我無力抵擋,能做的只有接受它的存在,與之優雅地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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